她看不见对方的脸,但那种熟悉的、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气息,让她无比确定——是靳寒烨。
滚烫的唇落在她的后颈,带来的不是傅廷砚那种温柔的触感,而是一种带着轻微刺痛、仿佛要被烙印刻入骨髓的占有。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腰侧,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一串火苗,一种失控的、令人心慌的快感在体内蔓延。
她想回头看清他的脸,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在那种令人窒息的欲望浪潮中沉浮。
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刻,她喊了句:“靳寒烨?”
这时,她能动了,结果看到的却是傅廷砚的脸,她惊恐的表情像失去了血色。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她竟然在梦中惊恐和她行亲密之事的不是靳寒烨,难道她潜意识认为和她在床上的人只能是靳寒烨吗?
此时她发现自己浑身滚烫,心跳如鼓;沈清芝坐在黑暗里,大口喘着气,梦中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将她淹没。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她捂住脸。
明明已经接受了傅廷砚,他是她名正言顺的恋人。可为什么在那样私密、不受控制的梦境深处,占据她所有感官的,会是……另一个危险的影子?
心绪烦乱得像一团乱麻,她急需一个出口,于是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七七,有空吗?出来坐坐吧,想和你聊聊天了。”
咖啡馆里,包七七一脸甜蜜地摆弄手机,分享她交往到男朋友的细节,听下来沈清芝大概知道对方是个有钱的钢琴家,而且对方的父母也很有钱,是受人尊敬的教授什么的。
沈清芝看着包七七,犹豫了一下,状似无意地问:“七七,其实关于
她看不见对方的脸,但那种熟悉的、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气息,让她无比确定——是靳寒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