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那位一直旁观察的老郎中,在仔细检查过几位病患的变化后,颤巍巍地走到楚清弦面前,深深一揖:“姑娘……不,仙师手段通玄,老朽佩服!此等诡异病症,老朽行医数十年未曾见过,药石罔效。仙师竟能以阵法符水化解,实乃神乎其技!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仙师所言外力引动,老朽想起一事,月前曾有人在西郊乱葬岗附近,见过举止诡异的黑袍人出没,不久后,这‘窝子病’便开始了……”
西郊乱葬岗!
楚清弦与萧玦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那里阴气汇聚,确实是施展阴邪咒术的理想场所。
初步控制住疫情,已是夕阳西沉。楚清弦安排差役和民众继续维持阵法熏烧,并分发后续的草药后,便与萧玦决定先行返回驿馆休整,并计划夜探乱葬岗。
泸州驿馆早已被萧玦的暗卫接管,守卫森严。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惫与污浊,楚清弦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裙,坐在窗边调息。体内那丝祖龙生机自行运转,缓慢修复着她的消耗,脑海中《万物生》的秘法奥义流转,让她对生机与死气的感知愈发敏锐。
萧玦处理完紧急军报(即便离京,各方消息仍通过特殊渠道汇聚到他手中),来到楚清弦的房间。烛光下,她容颜清丽依旧,眉宇间却多了一丝之前未曾有过的、如同承载了天地奥秘的沉静与神秘。
“查到了,”萧玦声音低沉,“楚婉如的商队并未在泸州停留,直接往南去了,目的似是江南林家。但泸州刺史府,近来与京城某些人来往密切,且对城西疫情态度暧昧,处置乏力,其中必有猫腻。”
楚清弦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这泸州城的水,比我们想象的更深。疫情是试探,还是灭口?亦或是……某种仪式的需要?”
夜色渐浓,万籁俱寂。就在楚清弦准备与萧玦商议夜探乱葬岗的具体计划时,她眉心突然一跳,融入其中的祖龙逆鳞碎片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警告意味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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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萧玦也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有杀气!”两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