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不仅没有信号,甚至连物理规则都开始扭曲的青铜密室里。
有人正把他当猴耍。
林渊依旧闭着眼。
他靠在冰凉的青铜壁上,姿态慵懒。
如果给他一把躺椅,再来杯冰可乐,那就更像是在度假了。
但在他的意识世界里。
正在进行着一场精细无比的手术。
那个被汪家奉为神明的“圣婴”病毒,此刻正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乱撞。
那是林渊给它造的笼子。
一个完美的虚拟沙盒。
汪家看到的所有数据,所有权限,所有攻破的节点。
全是假的。
全是林渊想让他们看到的。
就像是给贪吃的小孩喂糖豆。
你想要权限?
给。
你想要核心代码?
给。
你想要古楼的能量地图?
画一张新的给你,比原版的还花哨。
那个黑色的病毒吃得满嘴流油。
它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吞下去的每一口数据,其实都是林渊打下的标记。
“真贪啊。”
林渊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这玩意儿的胃口,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就像是一头饿了半个月的猪,看见泔水桶就往里跳。
随着病毒的深入。
林渊的意识触手也悄无声息地缠了上去。
他不光是在喂猪。
他还在解剖这头猪。
通过病毒运行的轨迹,数据交换的频率,以及底层逻辑的反馈。
林渊正在一点点剥开这个所谓“圣婴”的外衣。
一层。
两层。
直到露出里面最核心的东西。
“找到了。”
林渊的意识波动了一下。
他在那团混乱狂暴的数据流中心,看到了它的真面目。
那是一个极其怪异的结合体。
甚至可以说,恶心。
它的硬件核心,是一团活着的生物组织。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无数个被强行拼接在一起的大脑皮层。
有人脑。
也有某种远古生物的脑组织。
它们被泡在营养液里,插满了电极,被迫进行着超高负荷的运算。
而驱动这台变态机器的能源。
不是电。
是灵魂。
是那种被扭曲、被撕碎、充满了怨念的灵魂力量。
这应该是汪家从西王母宫那里偷学来的技术。
把活人的灵魂抽出来,当成电池用。
至于最外层的操作系统。
则是现代的量子算法。
生物脑做C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