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大黑,面色一言难尽:“……”
就……emmmm……
就……好熟悉的行为,好熟悉的行事作风,好熟悉的欠扁欠拧之言。
众人的目光在灵夏和大黑之间来回切换。
很快,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是灵夏的亲爹。
——手把手将她带大的那种亲爹。
俩人一个味儿的。
真真就是一个味儿的。丝毫不变。
一群人面面相觑后,选择观战。
笑话。
人家亲爹都放心闺女挨揍,他们这些人就更加不需要急眼了。
哪怕是武天藏,也是呼了一口长气。
路昭昭见自家师妹不继续哭,也是选择停下。
这一停,边慕又是一懵:“……?”
懵是懵了点,但只要人没继续哭就行。
此刻,边慕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将敌人哭不哭看得比自家首领会不会死还重要……当然,就算意识到了,那也无所谓,反正他家首领死定了,他更不需要去管。
大黑一句“请开始你的表演”下来,灵夏立马收拾起玩闹的态度,瞎扒拉了一下就将眼泪抹掉,开打。
当大黑那一丝灵气被打入领域之时,灵夏手中的旗帜开始嗡嗡作响,一面连着一面,产生共鸣。
共鸣一产生,旗帜散发出淅淅沥沥密密麻麻的黑色颗粒,当那些粒子快速形成绵密状后咻咻吸附在旗帜之上。
“嗡——”
“嗡——”
旗帜咻咻咻飞走,四散,形成好几个布局之后,只见灵夏从指尖凝出一滴鲜血,随机往一面旗帜之中一丢——
一股无名威压袭来,尽数笼罩在秃厥身上。
然后……
秃厥就很悲哀的发现,自己费尽心思燃烧生命力堆叠起来的境界,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压到了金丹境。
与灵夏同等的金丹境。
丝毫不差。
秃厥满面惊恐,几番挣扎,试图让自己的修为冲回去,但很遗憾,半点卵用没有。
他挣扎的越狠,天空之中那密密麻麻的旗帜便将他压得越狠,心脏传来绵密剧烈的钝痛感不说,就连金丹也隐隐有破碎之势。
秃厥满脸惊恐的看着大黑,又看灵夏,连咳出好几口鲜血,质问连连。
“你们!”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你们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