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早点解决他们,你就不会受伤了。”
穆菖蒲轻轻抚摸他的脸,道:“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林砚舟一愣,顿时更怒了:“你自己伤的?!”
“你又这样!”
穆菖蒲惨笑一下,垂着眼眸道:“对不起。”
可那个时候,她没有办法。
那些人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因此不会伤人,只是想制造混乱后毁了她的样衣,这样她就无法跟赵夫人交差,赵夫人自然也不会再和她这样的麻烦合作。
所以,在样衣被毁后,她必须把事情闹大,要让他们无法顺利脱身。
这样一来,事情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林砚舟生气,却也没办法,只能一边扶着她,一边扭过头生闷气。
“官差来了!”人群外响起喜悦的声音,人们这才四散开来。
一个将军模样的人骑着马施施然来到了人群中间。
“我乃禁军统领白彦,此乃皇城,天子脚下,何人胆敢在此造次?”
而那几个黑衣人已经被禁军捉住,此时正跪在一边,被扯下了面罩。
果不其然,穆菖蒲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除了商会的几个掌柜的以外,竟然还有齐三和几个被她赶走的慈安堂老家伙。
这倒是挺出乎她的意料的。
“怎么?刘源那厮和孙大夫联手了?”
她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面露讥讽之色。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白彦一声令下,将所有相关人员都带了回去,甚至还包括两名路人。
由于事发地距离皇宫太近,属于禁军的管辖范围,所以这件事便由白彦全权负责了。
审问期间,穆菖蒲对样衣只字未提,只说他们和自己确实有仇,但她也没想到他们竟敢大白天行凶。
而那群老匹夫们则一个劲喊冤,说他们压根没想杀人,至于别的他们也不敢说太多,只说是受人指使的。
“受谁指使?”白彦眼一横,浑身的肃杀之气顿时将几人吓的噤若寒蝉。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意识到他们是不是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