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菖蒲的视线穿过人群,紧紧盯着孙大夫。
孙大夫则好整以暇的坐在角落里,用一种“看你怎么办”的表情得意的看向她。
林砚舟轻轻拉了拉穆菖蒲的衣袖:“众怒难犯啊,要不,我殿后你快跑?”
穆菖蒲奇道:“为何要跑?”
“他们要答案,我给他们便是。”
于是她上前一步,昂首挺胸道:“诸位,且听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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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有人在我店铺闹事,是孙大夫来主持公道的,他当时亲口说过,若是他诊断病人有误,便把慈安堂送给我。”
“事实证明,那日他确实诊断有误,所以我依照约定来收慈安堂,合情合理。”
“至于诸位以后是否还能在此看病,我可以向大家保证,以前是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
“我还会适当扩大店铺规格,以便容纳更多病人。”
大家听完这番话,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竟纷纷点头鼓掌起来,弄得孙大夫不由得有些慌张起来。
“那孙大夫还会留在这看诊吗?”有人问。
孙大夫不由得站起身,眼巴巴的看向穆菖蒲。
他不想走啊,他都这把年纪了,去别的医馆的话,一来做不了多久就做不动了,谁养他啊?
二来,他早年间为了把其他小医馆赶走,没少跟别的大夫结梁子,去了外面别人针对他可怎么办?
穆菖蒲看出了他眼中的渴望,却偏偏勾唇一笑,道:“孙大夫方才说自己年事已高,已经看不动了。”
“你们也不希望孙大夫这把年纪还不能好好休息吧?”
众人听罢这话,虽然觉得惋惜,但到底也觉得在理,便纷纷围住孙大夫,感慨连连。
孙大夫还能有什么说的?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只能在大家关切的目光中收拾东西离开了慈安堂。
当然,慈安堂毕竟是他一手创办的,里面不少大夫和药童都是他的徒弟徒孙。
今日闹这么大一出,把祖师爷逼走了,换谁都不能乐意。
于是当天晚上,那群大夫们聚在一起一合计,打算给孙大夫报这个仇。
他们要集体辞职,以此来表达对穆菖蒲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