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呀”。
李渺小心翼翼的问道。
“别轻举妄动,吃完就走”。
黎溯回答道。
其他人一起点了点头。
“走吧”。
还没等几人走几步就被拦住了。
一群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围住了齐安五人。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入过,留下买路财”。
“原来是土匪啊,这下怎么办,我们不能伤害普通人吧”。
李渺问道。
“别用灵力就行,只要他们动手就直接打”。
黎溯开口说道。
“只要别死,教训一下就行”。
“好”。
土匪头子看着五人在那自言自语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就生气。
“你们在干什么!”
五人都没有说话。
“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把他们绑回青城山”。
为首的疤脸汉用刀指着圈中五人,唾沫星子溅在石地上。
“识相的就束手就擒,跟爷们回青城山,少受点皮肉苦!”
五个人已经准备好战斗了,也并不在乎他们说什么。
一群人已经开始攻击齐安几人。
齐安已拔剑出鞘,寒光一闪便格开劈来的钢刀。
手腕翻转间,剑脊重重砸在匪兵肩头,对方惨叫着跪倒在地。
身旁的黎溯剑势更疾,剑花挽得密不透风,每一次刺出都精准挑飞匪众的兵器。
只片刻就有三人被他挑破衣袖,露出臂上血痕。
李渺手腕轻抖,长鞭如灵蛇窜出。
“啪”地缠住一个想从侧后方偷袭的匪兵脚踝,猛地一拽,对方摔了个嘴啃泥。
紧接着长鞭再扬,鞭梢狠狠抽在另一个匪众的刀背上,震得那人虎口开裂,钢刀脱手飞出。
夏衍守在最外侧,剑尖始终对着匪众的要害,却不主动伤人。
只在匪众逼近时才出剑格挡,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将对方逼退,护住身后的玄期。
玄期身形飘忽,像道轻烟在匪群缝隙里穿梭。
剑刃只在匪众胳膊、大腿上轻轻一划,便留下一道血口,既不致命,又足够让人痛得丧失战力。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匪众已倒了大半,剩下的人握着兵器,腿肚子直打颤。
齐安收剑入鞘,目光扫过缩成一团的匪众,声音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