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字是天”。
齐安和黎溯听完夏衍的话,两个人齐齐直接拿着剑向着天花板劈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厚重的顶面裂开一道笔直的小缝隙,窄窄一条,刚好能容一人侧身钻过。
“上面那个算门嘛,我们要从上面离开嘛”。
李渺疑惑道。
齐安手腕一沉,剑刃再度带着破风之势劈向那道缝隙。
“哐当”一声闷响。
缝隙被劈得又宽了些,可洞口里却没有丝毫光亮透出。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那黑像是凝固的墨,连密室里的光都被吸进去。
往里望不见底,只觉一股森冷的寒气顺着洞口缓缓渗出来。
黎溯见状紧随其后,提剑聚力向上猛劈,剑身带着锐响撞向天花板的洞口边缘。
可这一剑落下去,只听得“铛”的一声闷响,剑尖像是撞上了坚硬无比的屏障。
洞口没再扩大分毫,连原本裂开的缝隙都没晃动一下,依旧只有那片浓黑嵌在顶上。
“打不开了”。
“除了那个洞口,好像其他地方都要屏障”。
“走吧,御剑看看能不能飞上去”。
众人见再无他路,纷纷御剑往上飞,足尖一点便顺着洞口向上飞了去。
刚踏入上方空间,便被一片浓黑裹住——这里没有半点光亮。
连自身灵力的微光都似被吞噬,只能勉强辨出跟之前几个房间是一样的。
还没等他们稳住身形,身后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回头再看时,来时的洞口已彻底合拢,与天花板融为一体,连之前的缝隙都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玄期用灵力从手心升起一团火苗,四周瞬间被照亮。
见状齐安和黎溯也从手心升起一团火苗。
因为齐安的火灵根境界较低,所以火的亮光照亮的范围不是很大。
等看清四周之后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正前方的阴影里,赫然立着几具血尸。
它们浑身裹着干涸的暗红血痂,腐肉外翻,眼窝是空的黑洞,指骨泛着青黑。
僵直地站在那里,喉咙里还发出“嗬嗬”的低响,腥臭的气息顺着风扑面而来。
血尸浑身裹着暗褐色的干涸血痂,像是凝固的泥浆牢牢粘在腐肉上,有些地方的皮肉已经外翻,露出底下青黑的骨茬。
眼窝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没有半分神采,嘴角却诡异地咧开,露出沾着血污的残缺牙齿。
喉咙里持续发出“嗬嗬”的浑浊声响,每动一下,关节就传来“嘎吱”的错位声,腥臭的腐气混着血腥气,让人胃里翻涌。
而四周的墙壁上,嵌着好几个骷髅头——白森森的颅骨布满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