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尼亚端着一碗白粥,放在桌子上,推到尘星面前,随后自己也端着一碗坐在尘星对面。
“戴面具那个,他不过来吃吗?”尘星扫视了一圈,有些好奇。
“你说千劫吧,他不过来”阿波尼亚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颇为迅速地将满满一碗白粥喝光,尘星满足的拍了拍肚子,虽然说没有吃饱,但是那股饥饿感好歹是压下去了,尘星也不好意思再要,对面的阿波尼亚还在小口小口的喝,自己也不好意思乱跑,只能静静地看着那些孩子们。
福利院的孩子们的日常都是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这些孩子们除了体表的差异外,一个最主要的特征就是安静,他们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喝着白粥,尘星看到,有几个大一些的孩子在喝完自己碗里白粥后,有序地起身收拾起别的孩子们的碗,熟练地令人心疼。
话说,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在干嘛呢?那个时候的自己还处于自闭状态吧?这么多年,自己早就看开了。
“对他们很感兴趣吗?”温婉的女声打断了尘星的思绪,尘星回头,阿波尼亚已经喝完了。
“还没有问,你的名字是?”
“啊,我叫尘星,灰尘的尘,星星的星”尘星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我确实很感兴趣,这些孩子是怎么回事?”
“失败品”
“什么?”尘星感觉自己可能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他们是失败品”阿波尼亚平淡地说,好像这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等等,不是,失败品是什么意思?”尘星压低了声音,这些话还是不要让这些孩子们听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