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扛人的那个!小心!”林琛毫不犹豫,“阿鬼,锁定扛人者的路线,调取沿途所有可能拍到的摄像头画面!”
“是!”
阮文雄那边传来一阵急促但轻微的脚步声和衣物摩擦声,显然已经开始追踪。阿鬼的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不断切换和放大各个路口的监控画面,试图捕捉那一闪即逝的黑影。
扛着人的黑衣人显然选择了最复杂、最黑暗的巷道穿行,极力规避着主干道和可能有摄像头的地方。但阿鬼提前预设的监控网络和阮文雄的实时指引还是发挥了作用。几个关键的节点画面被捕捉到:黑衣人扛着黑布袋(里面显然是昏迷或被控制的肥狗)钻进了一辆停在两条街外、没有开灯的灰色旧面包车。面包车立刻发动,朝着九龙西更偏僻的工业区方向驶去。
“车牌是假的,或者套牌。”阿鬼迅速核查后汇报,“车型很常见,很难持续跟踪。阮船长跟到路口,面包车加速离开了视线。”
“让阮船长撤回,注意清理痕迹。”林琛沉声道,“阿鬼,回溯另外两个黑衣人的路线,看他们最终汇合点或者消失点。”
另外两个黑衣人的反侦察意识更强,几乎完全消失在监控盲区和复杂巷道中,最后确认的方位分别靠近一个夜间巴士站和一个通宵停车场,但无法确定是否乘车离开。
“专业,干练,分工明确,有接应。”林琛总结道,眼神冰冷,“不是普通混混,更像是受过训练的行动小组。肥狗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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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莲娜脸色苍白:“他们……他们会杀了肥狗吗?”
“取决于肥狗知道多少,以及他们想从肥狗那里得到什么。”林琛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依旧平静(至少表面如此)的巷道,“如果只是灭口,在阁楼里就可以做到,没必要带走。带走,意味着他们可能想审问,或者肥狗本身还有别的价值。”
他看向阿鬼:“古今堂和那个仓库地址附近,有什么动静吗?”
阿鬼切换画面,调出古今堂附近的监控:“古今堂晚上八点就关门了,之后无人进出。仓库地址那边……鹞子没有布设固定监控,但刚才我让他的人紧急过去看了,仓库门锁完好,周围安静,没有异常车辆或人员。”
不是古今堂直接动手。那么,“过江龙”或者“基金会”外围行动组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联系鹞子,”林琛对阿鬼说,“把今晚的情况通报给他,特别是面包车的型号、颜色、最后消失的大致区域。让他动用所有渠道,查一查最近有没有类似风格的行动小组在九龙西活动,尤其是和码头区、旧工业区有关的。另外,让他的人明天一早,用最自然的方式,打听一下肥狗‘失踪’的消息在街面上有没有传开,以及和合图那边的反应。”
“明白。”
阮文雄在二十分钟后安全返回,身上带着夜露和紧张行动后的微汗。他详细汇报了追踪的细节,确认自己没有被发现。
“扛人的那个,脚步很稳,扛着一百多斤的肥狗在巷子里快步走,呼吸都没乱,绝对是练家子。上车时动作干净利落,司机接应默契,车子起步很快,像是早就计划好的路线。”阮文雄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抹嘴,“琛哥,这股势力不简单。肥狗落在他们手里,如果扛不住审问……”
“肥狗知道的不多。”林琛冷静分析,“他只知道木头和照片是财叔让他保管的,至于财叔的全貌、古今堂的深浅、东西的来历和用途,他一无所知。最多能供出财叔这个中间人和古今堂这个地点。而这两点,对方可能已经知道了,甚至知道得比肥狗更多。他们抓肥狗,或许是为了确认东西的下落,或者……验证肥狗是否对别人透露过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更冷:“比如,验证肥狗是否接触过其他询问同类物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