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况,林物生和马济农已经司空见惯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一个早上很快就过去了,林物生和马济农的早班也就结束了,而这时候,陈三和他的狗腿子二狗已经来到了他们新开设的烟馆里面,清点好了早上运送来的大烟。
“三爷,数量有些不对,下船的时候,我清点过了,一共十石,一辆车上一石共一百六十块,但是一共少了二十块十两重的烟膏,就那臭脚巡戳开的那一袋子里面的烟膏不见了。”
听着二狗的汇报,陈三都有些惊讶,不可能啊,所有人都看着林物生伸手进去摸索,最后手上什么都没有,不可能是林物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走的吧?二十块大烟膏,十多斤重,他怎么藏?
“是不是有人手脚不干净?连袁三爷的东西都敢伸手?”
二狗摇了摇头。
“脚夫和弟兄们都搜过了,没有人藏东西。”
他也不敢说是林物生的问题,毕竟他们都是看到的,如果是林物生藏了,那也不可能藏这么多的东西啊。
“告诉弟兄们,如果是谁藏了,谁拿了,自己悄咪咪的拿出来,不然等我查出来,交给袁三爷,家法处置可怪不得我陈三儿。”
陈三儿也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认为是自己的手下人手脚不干净导致的,二十包烟膏,差不多也就是五六十块现大洋的事情。
而下班了的林物生,看着自己念想世界之中的烟膏,也是笑了笑,这些东西其实不值钱,这是长久生意,上瘾了就能挖空一家人,但是雁过拔毛,有空间就得用啊,这二十块大烟膏确实没啥用,但是他这是在熟练。
去沈云的粥棚喝了碗粥,沈云母亲是个寡妇,四十岁不到的样子,但是因为太劳累了,整个人看起来老了不少。沈云招呼其他客人的时候,沈母就过来给林物生送粥。
“林副爷,听说您今儿才二十一啊,就已经是一等巡捕了,您这还不琢磨着说个媳妇过日子啊?这眼瞅着就要过冬了,娶个媳妇搁家里,您这多值当啊,回家也有口热乎饭和热炕头呐!”
听着沈母的话,林物生摇了摇头。
“早着呢!我这阵儿啊都快自身难保咯,虽说还穿着这身皮吧,可一点儿不顶事儿!先琢磨着凑点儿钱再说吧!”
沈母闻言欲言又止,沈云也悄无声息的看向他这边,不过林物生都当作看不见,他可以适当的庇护一下这母女,但是让自己家里多一个人,林物生还是不乐意的,毕竟他的秘密不少啊,稍不注意就是一堆麻烦。
“那到时候林副爷您要是有瞧上眼的姑娘,可得跟咱这些街坊邻里言语一声啊!让我们也趁这机会喝杯喜酒。”
林物生点了点头,而后开始喝粥就着小菜,还有从天聚号拿来的脆皮肉,这天聚号的脆皮肉还真是不错,入口满嘴流油却酥而不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吃饱喝足之后,林物生就回家了,虽然说要找一些黑帮混混的住处,但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