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区区县衙锦衣卫小旗官,竟敢如此侮辱我铁山派!”
“走,老夫要将宁川小儿剁碎了喂狗!”
六长老本就脾气火爆,哪里受得了如此大刺激。
他须发皆张,咬牙切齿,一把抄起旁边的金杯大环刀,怒气冲冲就往外走。
旁边一群弟子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师尊且慢!”
一名黄衣青年闪了出来,连忙拦住六长老,正是六长老大弟子。
“给老子让开!”
六长老见竟然有人阻拦自己,顿时怒目圆瞪,怒火又蹭的上涨了一截。
要不是自己的弟子,金背大环刀早就一刀乎了上去!
“师尊息怒,且听弟子一言!”
六长老盯着黄衣青年,目光不善。
若是讲不出一个子丑寅卯,就算是自己的徒弟,也要暴揍一顿。
“师尊,七师叔乃是六品宗师顶峰,实力与你老人家不相伯仲,
他都被宁川抓了,还请师尊三思,万万不可一人独自前往!
不如喊上几位师伯同去,可保万无一失!”
“哼,你这是看不起为师!
区区宁川,黄毛小子,
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让你七师叔着了道子!”
六长老大袖一挥,一股气劲甩出,将黄衣青年推得翻滚出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师尊....”
黄衣青年脸色难看,看着六长老消失在远处的背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呼喊。
师尊那都好,就是脾气太火爆了,受不得刺激。
“大师兄!你没事吧?”
其他弟子连忙上前扶起黄衣青年,满脸关切地询问。
“我没事,快,分头通知其他几位师伯!
要是慢了,师尊恐怕要步七师叔后尘!”
众位师弟闻言大惊,连忙翻身上马,朝四面八方狂奔而去!
宁川用铁山派长老拉扯,不再需要车夫,
他给了老李头一大锭银子,让老李头回家,老李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宁川亲自赶车,手上皮鞭挥舞,在七长老身上抽出一条条猩红的印记。
“嗯!嗯!嗯!...”
七长老披头散发,全身破烂,嘴巴也被套住了嘴套,
只能发出低声嘶吼,仿佛受伤的野兽,不时转头回望,满是求饶之色。
太心中后悔万分,只恨自己贪功冒进,一个人来找宁川。
以后,他还怎么在江湖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