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盛挽觉得他漂亮极了~
宫远徵顾不得脸上的血,只知道要快些帮盛挽处理好伤口,再去给她熬药。
呜呜呜呜他的兔兔!
他愧疚极了,兔兔会不会很痛?肯定会的,他越想越难过,比他哥哥受伤还让他难过!
熬药的时候宫远徵都还在东想西想的,怕他的兔兔跑了,直接把炖药的炉子搬到他的房间门口,一边守着盛挽一边煨药。
期间他的眼泪就没停下来过,药熬好了,他放置一边凉着,等凉好了再给兔兔喝。
他赶紧给兔兔把脉,看兔兔体内的毒有没有清除。
盛挽就看着宫远徵忙前忙后,她一句话没说,宫远徵知道盛挽委屈,他也很难过,兔兔不愿意跟他说话,他伤心死了。
宫远徵的声音带着紧张和颤抖:“兔兔,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伤你的,我以为是刺客,兔兔,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这段日子可想可想你了。”
“呜呜呜呜~”
他一边说一边流泪,整颗心脏一上一下,恐慌的不行,他都觉得他要疯了:“兔兔你生气打我骂我都行,你不要不说话,不要又像上次生气消失了。”
“我等了你好久,兔兔~”
“不行你也刺我一刀吧,兔兔。”兔兔再不理他,他就自己给自己一刀,都怪他手贱,出刀那么快干嘛?伤了他心爱的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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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眉头紧拧着,她是蛇,她不是兔子,只是她化作动物好接近他才扮作兔子的……这会他一口一个兔兔,听的盛挽觉得他是在叫别的人……
绵绵心想他金大腿自讨苦吃了吧~但他不敢笑,盛挽怎么端了无锋窝点的,怎么杀人如麻的他还历历在目。
盛挽虚弱开口:“我有名字,我叫盛挽。”
宫远徵听到盛挽说话,眼睛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亮,兔兔还愿意跟他说话,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那兔兔一定不会再突然消失的对不对?!!
他急忙擦干眼泪,这会也不哭了,小心翼翼拉着盛挽的手,试探道:“盛挽?挽挽!阿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