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安顿好母亲后,林凡用那部加密手机拨通了唯一的号码。
“是我,林凡。”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考虑好了?”老A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我可以配合你们研究数据。”林凡说,“但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我和我母亲的新身份、新住所,必须完全由我最终确认,确保绝对隐秘和安全。安置过程中,我和母亲不能分开,且我必须全程在场。”
“可以。我们会提供几个备选方案供你选择。”
“第二,数据研究必须在特定安全地点进行,我只与你们指定的、可信赖的核心专家团队对接。研究过程和成果,我必须拥有知情权和有限度的否决权。任何可能涉及人体实验或危险应用的方向,必须立即停止。”
老A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最终回答:“原则上同意。具体细则可以协商。”
“第三,”林凡的语气加重,“这是最重要的条件。你们必须动用一切资源,优先寻找并确保我母亲林月恢复健康的最佳医疗方案。我需要的是治疗,而不仅仅是监护。如果……如果最终证实她的状况无法逆转,我也需要知道真相。”
电话那头传来长久的沉默。这个条件触及了更复杂的领域。
“林凡,”老A的声音严肃起来,“你母亲的状况,根据我们初步了解,是长期药物副作用和严重精神创伤导致的器质性与心理性双重损伤,逆转难度极大。我们不能保证结果。”
“我明白。”林凡的声音低沉而固执,“但我需要你们尽力。这是合作的基础。”
“……好。”老A最终应承下来,“我会向上级申请,调动最好的医疗资源。但你需要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