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女子虽然面目模糊,但身形、站姿、甚至手指的弧度,都和沈知意一模一样。更离谱的是,她穿的不是钦天监官服,而是一件现代校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内侧的一道浅疤——和沈知意小时候摔玻璃留下的伤疤位置一致。
“不可能。”裴烬终于开口,“这是百年前的壁画。”
“但它在动。”沈知意盯着画,“你们看不见吗?她的头发……刚才飘了一下。”
没人说话。
她甩开萧景珩的手,直接把手按在画面上。
胎记烫得像要烧穿皮肤。耳边响起声音,不是人声,像是婴儿哭,又像是风吹过空荡的走廊,断断续续地喊:“回来……钥匙……”
系统终于跳出来一行字:【检测到高浓度龙脉印记残留,建议立即撤离】
她没撤。
反而把两根糖棍插进画前的泥土里,正好围住那块区域。
金光一闪。
画上烟雾褪去,女子面容清晰浮现。眉心胎记形状与她分毫不差,手里还握着一块龙纹玉。她穿着大周朝最高等级的祭祀礼服,背后刻着“天机”二字。
系统弹幕沉默了几秒,最后跳出一行小字:宿主,这不是复制品……是原型。
沈知意僵在原地。
萧景珩一把将她拉开。她踉跄后退,撞在他怀里。他手臂收紧,低声说:“别看了,她在找替身。”
“我不是替身。”她喘着气,“我是……她是……”
话没说完,裴烬突然出声:“画后面有东西。”
他指着画像下方的石壁。那里原本平整,但现在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被热胀冷缩撑开的缝隙。他用断笔轻轻敲了敲,声音空洞。
“后面是空的。”
萧景珩松开沈知意,从怀中取出玄甲军令。这次他没犹豫,直接将令牌插入画像下方的凹槽。
咔。
一声闷响从地底传来。
整条青铜阶剧烈震动,青苔大片剥落,露出底下锈蚀的金属纹路。石壁缓缓裂开一道缝,紫黑色烟雾从里面涌出,带着一股甜腻的香味。
陈墨猛咳两声,往后连退三步:“操!这是宋清欢的香水味!”
沈知意捂住口鼻。那味道太熟悉了,上次在九幽阁见过,宋清欢把情敌的眼泪蒸干,调成香水喷在镜面上,说这样照镜子才够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