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我把她的结局烧了,换她说了一句真话

风从破窗灌进来,把我衣角吹得猎猎响,像有人在背后推我——该去会会那个总在三楼飘的老东西了。

谎庙的门是用纸条糊的,我一推就碎。

满屋子都是谜媪的头发,每根发丝上都粘着纸条,在风里沙沙响,像无数人在说悄悄话。

她坐在供桌后面,脸藏在灰发里,只露出半只眼睛,眼尾的皱纹里卡着张纸条,写着他忘了自己是谁。

你来了。她的声音像旧布擦玻璃,带着最后一块人性来的?

我没接话,摸出火折子。

记忆团在火里烧得噼啪响,焦味钻进鼻子,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家里煮糊的粥,母亲一边骂一边往我碗里多挖半勺糖。

喉间的谎芯茧开始灼痛,我知道那记忆正在被抽离,可我不能停。

你疯了!她终于动了,灰发地散开,露出整张脸——那根本不是人脸,是无数张纸条叠成的,每张都写着不同的谎言。那是你最后的人性!

人性?我把火折子凑近她的发丝,我早靠鼠须和谎芯活着了。 火焰舔到最近的纸条,他亲手杀了替身刺啦烧起来。

我咧嘴笑,露出带血的后槽牙,不如我再送你个礼物?

我闭上眼睛,在谎芯茧里捏造最毒的谎言:我跪在父母坟前,指尖沾着坟头草的汁水,笑着说死得好,早该腾出地方了。

这谎太狠,连空气都开始扭曲。

供桌下突然冲出道白影——是尝语,他捂着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假的!

他对他们的死......从未释怀!

谜媪的纸条堆炸了。

她那张纸叠的脸裂开道缝,真话从缝里漏出来:阿木是自愿的!

他求我让他替你死!

整间庙都在晃。

那些写着结局的纸条突然焦黑,一根接一根断成灰。

我盯着她裂开的脸,看见里面裹着张泛黄的照片——是个穿蓝布衫的小女孩,和我妹妹戴同款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