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我装哑巴那天,整个雾市都在替我说谎

早疯死在安宁了!

现在这个...是替身。 他压低声音,黑线在喉间绷直,我兄弟在殡仪馆当杂工,说那具尸体左手腕有块胎记——跟三年前新闻里陈丰的照片一模一样。

我攥紧围裙角,指甲刺进掌心里的旧疤。

妹妹总说我这疤是勇敢勋章,是小时候为她挡狗抓的。

可现在,这疤在发烫,像在提醒我——有人在替我活着,用我的皮,我的疤,我的恨。

灰鼠群从脚边窜过,带头的是老皮的孙子,尾巴尖沾着庙墙的青苔。

我跟着它们拐进条死胡同,墙根长着株歪脖子槐树,树皮上刻着两个字,被刀刮过,又被人用血填了回去。

庙门只剩半扇,门楣刻着真言即灾,信者赴死,每个字都渗着暗红。

供桌上摆着九张面具,材质各不相同:金箔的、人皮的、水晶的...最中间那张是我的脸,嘴角咧到耳根,眼睛是两个黑洞,像要把人吸进去。

我刚要靠近,喉间谎芯茧突然一震,疼得我踉跄两步。

伸手摸脖子,那里鼓起个小包,隔着皮肤都能摸到茧上的纹路——是血莲纹,和我脊椎的鳞片同个图腾。

我咬着牙催动,眼前突然一片血红,供桌上方漂浮着无数银线,像被风吹乱的蛛网。

最粗的那根线串着三个名字:陈丰、替身、谜媪。

我的线尾坠着团黑疙瘩,是愧疚;替身的线却干干净净,像被刀削过;谜媪的线缠在野人山方向,那里有团黑雾,是我在安宁医院地下实验室见过的混沌源。

有意思。 身后突然响起布料摩擦声。

我猛地转身,看见个披灰斗篷的人,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半张下巴——和我下巴上的痣长得一模一样。

他伸手摘下我的面具,手指关节有烧伤的疤痕,和我三年前救火时留的疤位置分毫不差。

我已经替他杀了七个。他对着供桌前的铜盆低语,声音像用砂纸磨过的我的声音。

盆里的水突然泛起涟漪,浮出张脸——是谜媪,头发是千万张纸条编的,每张都写着不同的谎言。还不够,她的纸条无风自动,要让所有人都信——陈丰回来了,而且疯得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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