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唰”地亮起金色铭文,是静默者的残识。
“弃者之地,承者之门。”八个字浮在泥沼上方,像被风吹散的金粉,我盯着看了三秒,后颈突然冒冷汗——原来这不是封印第四铃的地方,是归墟系统筛下来的“垃圾场”!
那些被判定为“无价值”的饲主候选人,意识被碾碎成泥,反而成了镇压真正铃魂的活祭品。
第四铃,藏在这滩被当垃圾的腐泥底下。
我摸出随身带的骨刀,割破左手掌。
血珠“啪”地砸进泥里,却像掉进海绵,连个泡都没冒。
三铃齐震,我把第三铃按在泥上,铃声闷得像敲破鼓,泥沼突然翻涌成墙,腥气扑得我后退两步,后腰重重撞在洞壁上——掌印!
我撞的是白芷的掌印,指节上的月牙疤硌得我生疼。
“常规权限没用。”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发苦。
归墟系统只认“正式饲主”,可这里的亡魂早被标记为“失败品”,自然不会响应契约信号。
要唤醒他们……除非我也变成“弃物”。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猛地撕开衣襟,胸口那片石化的疤痕泛着青灰——这是在医院地下实验室被“净化仪式”留下的,当时他们说我精神分裂太严重,连当饲主的资格都没有。
我抓起左臂的骨刺,咬着牙在疤痕上划了三道,血混着黑毒“嗤”地渗进泥里,痛得我额头抵在地上,闷声说:“我不是来签收的……我是逃出来的残渣。”
泥沼突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