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铠甲缝隙淌下来,在表面凝成一层亮晶晶的膜——这是“哀恸之膜”,能让感知者误以为猎物在崩溃。
鱼线突然抖了抖。
我抬头,看见顶端的祭坛轮廓了。
朱红的柱子,青瓦的飞檐,檐角挂着九串铜铃——每串铃铛里都锁着个容器的魂。
有什么东西顺着鱼线探下来,像冰凉的手指戳进识海——是主祭的意志,在检查“猎物”是否已被洗脑。
影织层启动。
我把体内九大能力压到最低频段,连血莲纹的光都调成了暗哑的红。
同时摸出哭声刃,在手腕上划了道口子。
血滴坠在鱼线上,逆着方向往上爬,每颗血珠触线就“轰”地炸开,变成一朵微型谎花——花心里映着我跪地求饶的画面,哭腔里带着哭丧婆的尾音,像极了那些被吓破胆的容器。
最关键的是那句低语。
我贴着鱼线,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念:“妈,我疼。”这句话被图腾铠吸进去,转成低频震荡——和初代容器的脑波频率一模一样。
那股意志顿了顿。
就是现在!
我猛提一口气,顺着鱼线冲了上去。
铠甲擦过鱼线的瞬间,怨道里的魂哭成一片,可我顾不上了——祭坛的门槛已经近在咫尺,檐角铜铃被我的风带得叮铃作响,像在敲丧钟。
“咔。”
肩上传来轻响。
不是鱼线断了,是“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