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你说笑,我就想烧了这世界

我摸出镜火残魂,那团光在掌心烫得惊人,刚要往白芷识海探,心鼓突然在耳后炸响——咚!

咚!

咚!

像有人拿锤子砸铜锣,震得我耳膜生疼。

镜火地掉在地上,我猛地攥住胸口,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心鼓是图腾共生的引路灯,从不会乱节奏。

它在警告我:硬闯会惊到那东西,它会立刻撕开白芷的记忆,把她按在当年被锁链刺穿的痛里。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惊云的雷毛。

这小崽子前几天为了帮我挡蛇,被划得遍体鳞伤,现在毛还没长全,我捏着那撮泛着蓝光的毛,轻轻吹了口气。

雷火顺着毛丝窜出来,像条发光的蚯蚓,一声钻进地面——影饲者畏雷,这是阿影说的,我得试试。

火光突然暗了暗。

我盯着白芷投在地上的影子,她翻了个身,影子却比本体慢了半息才动。

更诡异的是,影子的嘴角还在往上扬,比她本人的弧度多出三度,像被谁用尺子量过似的。

我喉咙发紧——它在学她笑,可学得太用力了,就像当年在安宁医院,护工逼着病人表演正常时,那些扭曲的笑脸。

小月亮,爬树梢......我轻声哼起来,是她刚才唱的那首。

心鼓突然弱了些,节奏慢慢平顺,像被温水泡软的琴弦。

白芷的影子猛地一僵,后颈那道黑线地绷直,像被烫到的蛇。

我盯着那影子扭曲的弧度,突然明白过来——它只懂痛,所以学不会无意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