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她滴的血,长出了门

她的皮肤凉得像冰,我却能摸到她脉搏跳得很快——她在害怕,怕我重蹈叶无归的覆辙。

别白费力气。我扯开衣襟。

心口处,七道红绳虚影正透过皮肤游走,和手腕上的金红纹路交缠成锁,将几缕试图窜向心脏的黑丝死死勒住,我不进去,这锁就会崩。

到时候门自己长出来,整个青山镇都会被‘心道’吞了。

阿影的瞳孔缩了缩:你怎么知道?

我父母......守过那扇门。我低头盯着血莲,它旋转的速度更快了,当年黑帮灭我全家,不是为了灭口。

他们要的是我爸藏在老宅梁上的半块焦木,要的是我妈临终前咬断手指按在我后颈的血印——那是‘心渊’的守墓人印记。

老皮突然用脑袋撞我的手背。

我低头,看见它鼠眼里泛着水光——这只活了二十年的灰鼠,比我更清楚我家的秘密。

喉间突然泛起铁锈味。

我咬破舌尖,腥热的血喷在血莲上。

那朵花瞬间绽开三瓣,银线地暴涨,像把银剑扎进地面。

地脉在轰鸣,我听见野人山深处传来闷雷似的震动。

阿影猛地拽住我胳膊,指向窗外:

月光下,祭所方向的山体正在扭曲。

藤蔓覆盖的残垣后,一座巨大的青铜门缓缓显形,门上的符文竟和我手腕的绳纹一模一样。

老皮尖叫着窜上我肩膀:地脉在翻!

门要醒了!

我摸出兜里最后半块焦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