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梦里杀人不算凶

你说我是容器?我捏紧拳头,银火在指缝间跳动,那你告诉我——容器,会不会把主人烧死?

拳头轰在他胸口的瞬间,整个梦境都炸了。

银火像颗小太阳,把叶无归的黑袍烧出个焦黑的窟窿,他的身体被冲击力掀得撞在阵心的石墙上,嘴角溢出的不是血,是漆黑的雾。

现实里的痛突然变得清晰——我听见阿影喊的声音带着哭腔,惊云的雷息烫得我掌心发疼,老皮的鼠血在我手腕上结成温热的痂。

可叶无归突然笑了,他的手按在胸口的焦洞上,黑血从指缝里涌出来:你赢了......但你体内那道静默菌,不是污染......是心道种。

你早就是容器......白芷的印记,是钥匙......而你......才是门。

他的灵识在自爆。

黑雾像团突然炸开的乌云,里面裹着道古老的符印,闪着幽蓝的光,直朝我眉心撞过来。

我想躲,可识海里突然响起妹妹的声音——是她被割喉前最后那声,带着血泡的沙哑,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符印撞进眉心的瞬间,我看见无数碎片在眼前飞:白芷手腕上的黑雾突然褪了,她举着蜡笔画冲我跑过来;父母站在客厅里,妈妈的围裙是蓝格子的,爸爸的秤泛着新铁皮的光;老皮在窗台上啃瓜子,冲我挤眼睛;阿影举着枪站在我身后,枪口还冒着烟;惊云叼着我的裤脚,尾巴摇得像根小旗杆。

然后,所有光都暗了。

我最后听见的声音,是阿影带着哭腔的接住他,和惊云炸响在耳边的雷啸。

意识消散前,我摸了摸眉心——那里有个东西在动,像颗刚埋下的种子,正顺着血管往识海深处钻。

恍惚间,我听见妹妹的声音。

这次不是在梦里,而是在心里。

她说:哥,我好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