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阿影猫着腰钻进半人高的排水管道,我托着惊云的肚子把它塞了进去,老皮叼着我的鞋带跟在最后。
管道里的霉味呛得人睁不开眼,爬了十几米后突然往下一沉,脚踩上金属台阶的瞬间,监控屏的蓝光“唰”地照亮了脸庞。
地下控制室比我想象的要小,四面墙挂满了老式监视屏,画面全是城市的角落:天桥下裹着报纸的流浪汉,垃圾桶边翻找纸箱的拾荒者,蹲在公交站数地砖的精神异常者。
每个人手腕上都套着铁环,刻着“X - 8”“X - 9”的编号,在屏幕里泛着冷光。
“这些信号……”老皮窜上操作台,用门牙咬开一块电路板,“和镜网节点同频!”它的尾巴拍打着导线,“但他们不是被控制,而是在反向监听!”话音刚落,所有屏幕突然闪起雪花,沙哑的录音从扩音器里炸了出来,就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X - 7,若你听到这段话,别信‘夜枭’名号。我们是‘没疯的人’,藏在疯子里。”
警报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
铁门“轰”地砸了下来,惊云的雷光护盾“砰”地撞上去,只撞出个白印子。
我并不慌张,银火顺着指尖沉入地面——这是我用共情天赋练出来的本事,能顺着地脉“看”见建筑结构。
果然,整栋楼的地脉被改得歪七扭八,像根被揉皱的绳子,阵眼就在最底层的禁闭室。
“借我点光。”我按住心口,心火图腾烫得皮肤发红。
“痛”“怒”“暖”三道情绪实体在识海里转成线,顺着通风管道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