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暖影’!”老皮叼着我的耳垂喊,“他最后记得的,是你背他去天台看星星!”
我咬舌尖,腥甜涌进喉咙。
银火在掌心烧得更烈,这次没凝成攻击的球,反而软成团暖黄的雾——那是十五岁的记忆,暴雨夜我踹开电击室的门,周野蜷在墙角发抖,后颈全是电极灼伤。
我把他背起来,雨水顺着他额角的疤往下淌,他哑着嗓子说:“小丰,我是不是真疯了?”我踩着积水爬上天台,指给他看被乌云遮住的星星:“你看,星星没疯,我们也不该疯。”
暖影“唰”地冲进周野眉心。
夜鸦二号的瞳孔骤缩:“禁忌共鸣!你他妈知道这会——”
话没说完,周野突然浑身剧震。
他的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抠进骨头里,可那双眼——那双眼终于有了光。
他盯着我,喉结动了动,像要把三年前卡在喉咙里的话全吐出来:“小丰……快走!”
牢笼兽发出刺耳的尖叫,黑丝“啪”地断裂。
夜鸦二号脸色铁青,抬手就是一掌劈向周野天灵盖。
我眼前“嗡”地炸开一片红,银火顺着血管烧到指尖,三个影子在意识里重叠——妹妹被拖走时的哭,爸妈倒在血泊里的眼,周野被电击时的颤抖。
它们凝成根泛着雷光的矛,我吼了声“操你妈”,抬手就刺。
夜鸦二号挥袖去挡,可周野突然扑过来。
他的背对着我,血从嘴角往下淌,却还在笑:“哥……这次……我没疯。”
“周野!”我扑过去接住他往下坠的身体,血溅在我脸上,烫得像火。
夜鸦二号的咒文在他后颈裂开,滋滋冒着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