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银簪地落在地上,心墙地升起,像面透明的玻璃罩,把爆炸的能量全锁在车厢里。
惊云嗷呜一声,雷核从它眉心蹦出来,砸在殡葬车底下的地面——
烟尘腾起时,我被气浪掀得撞在墙上。
老皮从我的衣领里钻出来,浑身焦毛,却还扯着嗓子喊:棺材没了!
就剩张照片!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弯腰捡起地上的焦黑照片。
背面的血字还在渗,一笔一画像用刀尖刻的:第七具影棺,从一开始就是你。
后巷的风突然停了。
我抬头看向医院顶楼,最东边那扇窗户缓缓打开。
月光照出个人影,是张阎,他手里捧着面碎镜子,镜面映出的,分明是我此刻的脸。
欢迎回家,我的......他的声音被风撕碎,完美容器。
与此同时,青山市的夜空亮起刺目的白光。
所有电子屏幕都在闪,便利店的广告牌,出租车的顶灯,连医院外墙的电子钟都在跳——
地仙路,已启。
最后一个字刚浮现,所有屏幕同时熄灭。
后巷重新陷入黑暗,只有我手心里的照片还在发烫,焦黑的边角上,妹妹的酒窝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