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皮从干尸口袋里叼出半张照片,照片边缘烧得焦黑,却刚好露出关键部分:穿白大褂的人和黑衣帮众握手,背景是安宁医院奠基仪式的红绸。
照片背面用血写着:血眼屠夫·张阎,兼任医院监事、黑蛇帮顾问。
张阎......我念出这个名字,三年前父母葬礼上,那个送花圈的热心企业家,原来就是他。
他拍着我后背说小丰要坚强时,指甲盖里是不是还沾着我妹妹的血?
录音机突然一声,自动重启了。
......守阵人血脉未断,必须启动影巷清场。
所有知情者,格杀勿论。
金属摩擦声从头顶传来。
阿影猛地扑过来,我被她撞得向后仰倒,三枚三寸长的钉子地钉进我刚才站的位置。
钉头刻着外务司·清道令,泛着冷森森的蓝光。
他们来了......不止一人......记忆守碑人林七的虚影浮现在墙角,他腐烂的手指指向通风口,是整支巡狱队!
我盯着照片上张阎的脸,突然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血腥气。
他们以为清场就能抹掉记忆?
以为把三十七段遗言封进录音机,就能当这些人没活过?
我咬破指尖,银火顺着血珠渗进录音机。
灵识顺着磁带逆向扫描,那些被封印的哭嚎、尖叫、最后一句救救我,突然从喇叭里炸出来。
声波震得墙壁簌簌掉灰,的一声,半面墙塌了,露出后面的密室。
密室墙上挂满监控屏幕,安宁医院的病房、西岭分院的实验室、清虚观的后山,画面在我眼前切换。
最中间的屏幕突然亮了,是台老式电脑,开机提示音地响起,跳出一行字:欢迎回来,X-7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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