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雪刃割魂·她说的每句话都在替我疼

我的后槽牙咬得发疼,光墙裂缝里渗出的黑气像毒蛇信子,舔过手背时凉得刺骨。

玄雪的冰针悬在半空,她眼尾的冰晶闪着冷光,那抹冷笑像根细针扎进我神经——这女人在等,等我的墙先碎。

第二击......她尾音刚起,十二道黑影突然从袖中窜出。

我瞳孔骤缩——哪是什么冰针,分明是十二枚泛着幽黑的短钉,钉尖还挂着半透明的雾状残魂,在月光下扭成狰狞的小脸。

老皮的胡须炸成团:寒魄钉!

用死囚魂魄炼的,专破灵识屏障!

我瞬间攥紧白芷的手腕。

她的脉搏跳得像擂鼓,后颈烙印烫得能煎蛋。

光墙在震颤,裂缝里的黑气开始翻涌,我能听见灵识被腐蚀的声——这墙撑不住第二轮冲击。

惊云!我吼了一嗓子。

雷虎幼崽的毛发根根倒竖,爪心炸开的雷光结成电网,两声炸碎四枚钉影。

阿影的剑划出银弧,剑鸣声里又挡下三枚,剑尖却凝了层白霜,她咬着唇闷哼,指节在剑柄上泛白。

老皮地尖叫,鼠尾在我手背上划出血线,血珠落地凝成小阵,替我挡开两枚钉影,可它的毛色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最后一枚钉影擦着我的耳尖掠过。

我甚至能看清钉身上刻的咒文,还有那团残魂咧开的嘴——它直奔白芷眉心。

我扑过去要挡,却被一道虚影截了先。

心壁影举着残盾转身,盾面撞上钉尖的瞬间,虚影发出刺耳的哀鸣。

黑钉没入盾纹,老皮的血阵地炸开,光墙地裂开蛛网纹。

我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后颈烙印疼得像是被人拿烧红的铁签子戳,眼前发黑,只能死死抱着白芷发抖。

玄雪的冰靴碾过碎砖,停在我三步外:不错的配合。她弯腰扯起我一缕头发,冰寒顺着发梢窜进头皮,但你该想明白——我若真想杀她,刚才第一击就该戳穿她的灵海。

我猛地抬头。

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眼底的兴味:你们护着的,是把钥匙。她指尖划过白芷后颈的烙印,葬心台的钥匙。

知道为什么选她?她忽然笑了,因为这小丫头哭的时候,整个实验场的镜子都会裂——那些被封在镜里的冤魂,都在替她疼呢。

怀里的人突然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