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十凶鬼楼里的存在都会恐惧,这些造物拥有痛觉再正常不过。
当对方利爪抓向脚踝时,陈默腰身一拧,鹞子翻身间足尖精准点中其后脑,借力凌空掠入敌群核心。
刀光如银蛇乱舞,身影若鬼魅穿梭。
所过之处,诡异的躯壳上绽开深浅不一的创口,黑血尚未溅出,陈默已移形换位。
忽然,他招式一变——手腕翻转的角度,步伐腾挪的节奏,竟隐隐透出那位壁纸刀女诡异的战斗韵律!
楼顶观战的诡奴浑身剧震,干枯的手指死死抓住栏杆。
“不会错…这步法…这运刀的轨迹…”
它浑浊的眼珠剧烈颤动,嘶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幺娘…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使出‘惊鸿舞’?你到底…身在何方?”
浓雾深处,陈默的刀锋划出凄艳的弧线,仿佛在重演某个被遗忘的传说。
陈默双眼骤然睁开,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血色纹路——霎时间,所有围攻他的诡异眼中同时浮现出相同的血印!
手术刀在他指间翻飞,竟斩出了堪比七寸锦的凌厉轨迹。
刀光过处,诡异的肢体被精准分割,黑血尚未溅出,身影已移形换位。
他心中涌起一阵隐秘的兴奋:以手术刀模拟诡器的效果,正是完美的伪装。
当最后一只诡异在刀光中溃散成雾,陈默敏锐地注意到——没有尸体残留。
这意味着,必定有主谋在幕后操控这一切。
浓雾深处,一个新的轮廓缓缓显现。
那装束奇异的诡异踏雾而来,每步都让周围的雾气为之震颤。
楼顶的诡奴猛地绷直身体——它发现自己竟无法与这新出现的存在建立精神链接!
“不妙……”
它立即将异常状况传回总部。
张清接到讯息骤然起身:
“我亲自进去。”
李隆平却伸手拦住他,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
“这不正是最佳观察机会吗?以往诡域内部的情况我们无从得知,现在却能亲眼见证他的实战表现。”
张清沉吟片刻,向诡奴发出新的指令:
“保持监视,非必要不干预。”
而此时,陈默已全身肌肉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