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正从店内深处艰难地向外爬行,身体在地面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正是早先离队的徐羌。
赵泉见状,急忙上前想将他扶起:
“你怎么样?发生什么了?!”
“够了,消停点。”
陈默冰冷的声音斩断了他的动作。
赵泉有些气恼地抬头:
“默哥!你能不能别这么冷血!”
陈默猛地转头,目光如冰冷的解剖刀刮过赵泉的脸:
“你眼睛是摆设吗?他若能回答,早就开口了。仔细看——他的五感已经被彻底封闭了。”
赵泉这才定睛细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徐羌虽然还在机械地爬动,但双眼空洞无神,耳朵、鼻孔、眼角都在不断渗出乌黑的血线,整个人仿佛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
“而且我敢断定——”
陈默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舌头,恐怕早就没了。”
就在这时,后厨的布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
一个衣衫凌乱、长发披散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眼角挂着泪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紧抿的嘴唇微微颤抖,一副受尽欺凌、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景象如同一枚精准的子弹,瞬间击中了赵泉。
他眼神一滞,脸上瞬间充满了保护欲和难以言说的迷恋,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半步,心神彻底被那女人俘获。
然而,在陈默的感知中,情况却截然不同。
眼前的女人确实呈现出完整的人形,周身也没有散发出属于“诡异”的那种扭曲、暴虐的气息。
正因如此,陈默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加锐利和冰冷。
他缓缓握紧了手中的手术刀,得出了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结论:
“不是诡异……”
“那她,就只能是‘鬼’了。”
那女老板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对众人哀求道:
“各位…求求你们…救救我…”
陈默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冷眼旁观,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救你?看你这样子,可不像需要别人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