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缓缓闭上眼。
“如你们……”
“所愿……”
右手一动,锋利的刀刃轻松切开他脖颈的皮肉。
血喷涌而出,染红这方世界。
............
胡礼猛然从床上惊醒,全身都是冷汗。
他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身下的床单上已经被汗水印湿出一个清晰的人影。
胡礼全身微微发抖。
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噩梦,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噩梦的内容。
好容易平息了情绪,身子不再发抖,视线逐渐聚焦。
胡礼借着窗外隐隐的光亮,看向眼前这个房间。
熟悉的卧室、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书架、熟悉的飘窗、熟悉的电脑桌。
还有堆满一地的玻璃酒瓶和烟头。
胡礼穿着自己最好、最贵的那一身衣服,手腕伤口流出的血一点点把这套小西服浸染出一块块干涸丑陋的血渍。
胡礼茫然地看了看手腕,原本以为用力划下的那一刀,好像还是太浅了一些,伤口居然已经凝结了。
但大量失血加上长时间除了喝酒没有进食,也让胡礼全身虚弱无比。
胡礼茫然坐了好一会儿,就连一个下床的动作也没有力气站稳,重重摔在地板上。
趴在地板上,胡礼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这时,电话忽然响起。
胡礼并不想接。
但电话一直响着,特别固执。
胡礼只能从地上爬起来,靠在床边坐着,伸手拿过电话。
来电显示,打进电话的人备注是,“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