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离开地下城

“这枪声已经持续了四五分钟,但是没有一颗子弹打到这马车上,估计外面的人,不是来要我们命的,现在不下车才是最安全的”。

顾衍认同的点了点头。

听言,霍垣倾身凑近他,黑曜石般的瞳孔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付怨,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付怨一脸看智障的表情,“但凡长了耳朵,都能听出来”。

又过了几分钟,马车外的枪声才停止,三人都屏息以待。

马车门从外面被打开,猝不及防的刺眼光线,让三人不适,闭了闭眼,几秒后,才睁开。

看清了开门的人,是身穿黑色中山装的郑威。

“付少,外面的人已经处理完了,可以下车了,少主在前面等你”。

“好,小责也来了?”

“是的,少主不太放心,便亲自来了”。

闻言,霍垣不爽地皱起眉,暗戳戳地阴阳怪气,“真是难为你们家少主对付怨这么上心”。

“行了,先下车吧”,付怨不耐烦地插话。

他清楚郑威的性子,不是个善茬。

听到对明责不尊敬,保不齐会暗中报复霍垣,即使郑威只是蒙德利亚家族的普通管家,手中却也有很多可以调遣的势力。

“哦”,霍垣瘪瘪嘴,扶着他下了车。

三人下来才发现,身处的位置是在一条林荫道上,两边密布着高大的桦树林。

艳阳高照,想来是已经出了地下城。

环顾四周,道路两边的草丛,横七竖八地躺着多具信徒的尸体。

不远处站着十几个夜刹的暗卫。

付怨皱着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郑威的眉眼带着戾气,冷嗤道,“这地下城的人,埋伏了人,想下黑手”。

“不可能”,霍垣矢口否认,“他不会对我言而无信”。

付怨听到霍垣对神父不假思索的信任,气得简直要喷出火来,他扫了那些尸体一眼,目光落回到霍垣身上,凉凉地说,“你眼睛是瞎了?这些人的装扮,你不是最清楚不过是哪里人吗?”

“我......”,霍垣扫视了一圈,底气弱了几分,还是未动摇,“反正不可能是他安排的”。

顾衍抬手扶了扶额,对霍垣的情商感到十分堪忧,就连他都已经看出来付怨是吃味了,而这二愣子却还在一股脑地维护神父。

付怨捏紧了拳头,脸色差到极点,不再说话,抬起脚就往前走。

这条道比较狭窄,只能容纳马车通行,车辆进不来。

“你走慢点,小心伤口”,霍垣赶紧跟上。

顾衍无语的看着这一幕。

心想这货要是能追到付怨,八成也是出现奇迹了。

郑威跟在后面,不疾不徐地走着,将接上付怨的事情,发信息汇报给了明责。

桦树林外的公路上,信徒的尸体也不少,只留了一个活口,是负责驾车的俟桉,正被七八个暗卫手持冲锋枪看管着。

路边还停着十辆改装过的黑色防弹车,明责所坐的车辆,被围的像个铁桶,夜狐亲自持枪守护。

虽说威胁已经解除,他还是放松不下警惕。

这里是夜刹和地下城定下的人质交换地点。

他们一到就被地下城的人伏击,好在夜狐做了二手准备,带的暗卫不少。

车上,南宫阙因为刚才的火拼,坐立不安,焦急的心情都写在了他温俊的脸上,他担心郑威接应顾衍他们的过程会不顺利。

本来明责不让他跟来,可他实在是放不下心,明责拗不过他,只好带上他一起。

明责握着他的手,眸中掠过一抹深谙,语气平和,却充斥着警告的意味,“阙哥,你再这么为他们担心,我就要吃醋了”。

南宫阙抽出手,双手捧住明责的脸,挽起唇,无奈地说道,“又吃醋,你一天郑威的醋也吃,夜狐的醋也吃,这也吃,那也吃,你也不怕撑死”。

“是你老是做让我吃醋的事”,明责的嗓音夹杂着浓浓的怨气。

“我和他们只是正常交流,是你太小心眼了”。

“反正你不许和他们过度接触”。

闻言,南宫阙轻笑一声,“好,只要你不犯浑”。

自从两人和好,就回到了以前的状态,只要待在一起,空气好像都是甜的。

两人坐在宽敞的后座上,明责忽然往他怀里一倒,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仰躺着。

南宫阙垂眸看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明责。

少年有着一张近乎无可挑剔的完美面孔,轮廓深邃,剑眉星目,鼻梁俊挺的恰到好处,薄唇怎么看都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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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他看了这么久,依旧会觉得惊艳。

“阙哥”,明责躺在他腿上,看着他游离的眼神,浓眉微拧,不满地说道,“你是不是又在担心顾衍他们了?”

南宫阙思绪回笼,捏着明责的脸颊反问,“难道你不担心付怨?”

“担心”,明责诚实回答。

“..........”,南宫阙无语,“那你还不允许我担心衍哥他们?”

“我能确定我自己对怨哥,没有他念,但是我无法确定你的心,是不是也没有他念”。

南宫阙的心被这句话深深的触动,只有安全感不足的人,才会说的出这种话吧。

可是他也不知道怎样才可以让明责的思维变得正常一点。

“明责,你要学着信任我”,他用手揉着少年蓬松的黑发,“彼此信任感情才会长久”。

“我已经很信任你了”,明责不认同地说着,拉过他的手把玩,“阙哥这几天,天天那么晚下班,我都没说什么”。

听了这话,南宫阙更加无奈了,两人的观念完全不同频。

明责确实是取消了门禁,但是他在公司的动态,还是被严密地监视着。

不过这一点,他觉得无伤大雅,如果这样可以让某人开心一点,他也很乐意被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