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眨眨眼：“啥是出马？”

小曼接话道：“就是妖呗。她家山头的狐仙，跟我算远房亲戚。但是挺远的。我去过小爱家，还行，房子旧了点，能住人。”

小爱：“啥叫能住人，整了八经头两年翻修了！那不脱贫吧，给我脱了脱。”

“说啥呢！去年刚翻新的！” 小爱急得跳脚，“脱贫政策下来，我那道观外墙都刷成亮堂堂的红了！”

说笑间，三人已经摸到村口。打听到张楚岚进了后山，小爱望着密不透风的槐树林，咂舌道：“大老爷们儿往林子里钻，干啥去？玩飞机？”

“扫墓呗。” 小曼翻了个白眼，“他爷爷张怀义不就葬在这儿？当年三十六贼闹得惊天动地，最后不也埋进这黄土里。”

小爱：“有地方埋不错了，我们TMD还不一定有地方埋呢？”

小曼摘下帽子，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和狐狸耳朵，说道：“这世上能杀了我们的人可没几个。”

小爱：“别瞎乐观！国主那么狠得人，儿子都没保住。”

小哀：“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只是小爱没有回答小哀的问题，只见小爱瞳孔骤缩，盯着林子深处某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影子空间 —— 戚家刀出鞘的寒光，映得她眼底泛起警惕的冷芒。

“看好她。” 小爱把小哀往小曼身后一推，刀刃划破空气的尖啸声，惊飞了树梢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