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带着人从屋舍间杀出,刀光闪处,血花飞溅。更可怕的是,水匪们脚下的土地突然塌陷——那是陈远早就让人挖好的陷坑,上面简单铺着芦苇和浮土。
“中计了!快撤!”独眼汉子这才反应过来。
但已经晚了。雷大炮带着人从侧翼包抄过来,彻底切断了他们回船的去路。
战斗结束得很快。二十多个水匪,除了三个被生擒,其余全部毙命。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陈远走到被按倒在地的独眼汉子面前:“谁派你来的?”
“呸!要杀就杀!”独眼汉子梗着脖子。
陈远也不生气,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听说过‘蚀骨散’吗?不会要你的命,但会让你浑身奇痒难忍,最后把自己的肉一块块抓下来。”
独眼汉子的脸色变了。
“说清楚,我可以给你个痛快。”陈远的语气依然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是...是刘守备......”独眼汉子终于崩溃,“他让我们来抢人,说事成之后分我们三成货......”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刘掌柜的粮行外一直有我们的人盯着......”
陈远站起身,对雷大炮使了个眼色。一声闷响,独眼汉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清理战场,把船藏好。”陈远下令,“刘掌柜,看来你的粮行也不安全了。”
刘掌柜早已面无人色:“这...这可如何是好......”
杨芷幽走上前来,月光照在她手中的翡翠耳坠上:“陈哨官,现在该怎么办?”
陈远凝视着漆黑的水面,忽然问道:“牙岛离这里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