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石头便猛地扑了出去。
手中的那块石头也在同一时间,带着他全身的力道,狠狠砸在了第一个人的后脑上。
砰的一声闷响。
那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接往前栽倒,脸砸在地上那堆巨鳄鳞片上,发出哗啦的声响,然后就有然后了。
鲜血从对方的后脑勺处渗了出来,染红了那些色彩怪异的鳞片。
看到同伴突然倒地,第二个人猛地站起身来,手也本能的往后腰处摸去。
他反应很快,嘴也已经张开,明显是准备喊叫。。。
可他快,石头比他更快。
在扔出石头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一把抽出腰间的消音手枪。
噗的一声闷响。
子弹直接打在了那人的胸口上,直接炸开一朵血花。
那名亡命徒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狠狠撞在岩壁之上,然后慢慢滑下去,在地上坐成一摊,脑袋斜靠在肩膀上,双眼不可置信的圆瞪着,张大了嘴巴,似乎像是还想喊些什么。
石头举着枪,喘着粗气的瞄准对方,防止意外发生。
但那亡命徒也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即刻涌出一股血,堵住了声音,接着脑袋一歪,便再也不动了。
那双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直直地盯着某个看不见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还想喊出什么没能喊出口的话。
血从胸口的弹孔里涌出来,浸透了前襟,顺着衣裳的下摆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脚下的碎石上,发出细密的、潮湿的声响。
石头站在原地,举着枪,对着那具尸体,一动不动。
枪口还在微微冒着青烟,那缕青烟在幽暗的光线里扭曲着上升,越来越淡,最后消散在头顶的树荫里。
他的手握得很紧,紧到指节发白,紧到能感觉到枪柄上那些防滑纹路硌进掌心的刺痛。
他就那样站着,举着枪,对着那具已经死透了的亡命之徒的尸体。
过了许久。
直到对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泽彻底褪去,直到那双睁着的眼睛变成两潭死水,再也没有任何异动,他这才把枪缓缓放下。
手臂垂落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酸胀——那是刚才绷得太紧,此刻骤然松懈下来的后遗症。
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