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礼……回礼……

艾伊娜忽然间想到了一个不那么真实、但却又好像是当下唯一答案的可能性。

艾伊娜嘴角抽动，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我那天晚上该、该不会……”

“就是这个‘该不会’。”露米娜点了点头。

“可可可可、可是我完全没有印象啊？！”艾伊娜舌头仿佛打结一般，说话都不连贯了。

“因为你那个时候已经睡着了，你不知道很正常。”露米娜道。

“所以，我在睡着了之后，干了这种事情吗？！”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露米娜双手环抱，“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人在睡着了之后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你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睡姿差了吧？”

“我……我……”

艾伊娜想要反驳一些什么，但她觉得以她现在这个情况，反驳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阿巴阿巴——

艾伊娜的眼中仿佛出现了蚊香一般的漩涡。

她直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做出了那种事情？！

她现在该干什么？

道歉？

还是搪塞过去？不……不行，这种事情要是搪塞过去的话，她岂不是成了随处沾花惹草的人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她不是还没有和任何人谈恋爱吗？这样形容好像又有点不太对……

“你现在是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要道歉吗？”露米娜突然开口问道。

“呃……”艾伊娜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觉得其实没有这个必要。”

“诶？”

什么叫没有这个必要？

似乎是看穿了艾伊娜内心的疑惑，露米娜说道：“你并没有什么需要道歉的地方吧？”

“可、可是，我不是……那个什么了你……”艾伊娜越说到后面越小声，脸也涨红了。

“所以，我不是进行了‘回礼’了吗？”露米娜嘴角微微上扬，“现在你也体验到我当时的感觉了，我们算是两清了。”

“这种事情也有两清的吗？！”艾伊娜因为太过震惊，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所以，你是觉得不两清会更好一些吗？”露米娜反问道。

“呃，也不是这样……”

艾伊娜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自从知道她那天晚上对露米娜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她的脑子就开始乱成一团糊了。

她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足够清醒的神经来支撑她继续进行对话了。

而且，她莫名有一种感觉——露米娜……似乎并不是很在意那天晚上的事？

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