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无语的看着嘴角还有残渣的某人,亏他好意思说自己有洁癖。也不知道是谁,看电视都能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还抹在自己身上。
认命的起身收拾茶几,吴所畏用余光瞄了眼池骋洋洋得意。小样儿,都着急的不行了还装呢。
一天就几条的花絮吴所畏愣是看了四五遍才意犹未尽,伸了伸懒腰才发现客厅早不见了池骋的身影。
哎?放弃了?
吴所畏疑惑的起身走向卧室,不会生气回卧室生闷气了吧。路过次卧的时候吴所畏走了进去从床底一个鞋盒里掏出自己给池骋织的大红毛线围巾。
至于为什么是红色,当然是吴妈给吴所畏织完小红帽还剩下的红线不能浪费啊。
刚走到主卧门口,吴所畏就听到了熟悉的小曲《Hi Fine Shyt》,吴所畏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池骋他要放大招了......
推开房门,房间被熟悉的紫粉色灯光笼罩,一道修长有力的身躯背对着自己侧躺在双人床上。
宽阔的背部肌肉紧实有力,好像一张紧绷的弓弦充满着爆发力。紧贴背部的银色链条在忽明忽暗的灯光映衬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哇哦~”吴所畏在心中发出一声赞叹,灼人的视线从头到脚的扫视着池骋的全身。
池骋总说自己腰细屁股肉多,实际上吴所畏觉得池骋更胜一筹。公狗腰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臀部线条也更加吸引人的注意力。
吴所畏将围巾背在身后,轻轻咳了一声。池骋就像一头休憩的猎豹,慵懒的转身看向门口的吴所畏。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屋内响起:“睡吗?”
“啊?”这么直接的吗?吴所畏一脸痴汉的看向池骋,感觉口水要控制不住的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池骋有力的双臂撑着身下的床半坐了起来,皱着眉看向吴所畏说:“11点了,你还不睡觉?”
“啊?睡觉?直接闭眼的那个睡觉?”吴所畏傻眼。池骋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说:“那你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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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有病吧!吴所畏内心疯狂吐槽,那他妈搞这出干鸡毛啊!气冲冲的跑进卫生间洗漱完,睡衣也不穿直接钻进被窝里背对着池骋,怨念大的屋外的小醋包都感觉到了。
感受身后人若无其事的躺了下来,吴所畏更气不打一处来。
没好气的对着身后发脾气:“不是说睡觉?能不能把这破歌关了?还有这紫了八叉粉了吧唧的破灯也给关了?晃来晃去晃的我心都烦了!”
池骋贴近吴所畏将其抱紧怀里,胸前的链子紧贴吴所畏的后背,硌的吴所畏后背痒痒的,心也......
狗男人。吴所畏撅着嘴在心底暗骂。
池骋不停的在吴所畏脖间深嗅,吴所畏一直躲,可是池骋就是不说话一味的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