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远端一大早就看到钟文玉指挥阿姨打扫屋子,还买了好多鲜花。

“文玉,今年的元旦怎么这么重视?”往年过元旦除了让阿姨做丰盛点的晚餐也没什么了,今年竟然还装饰上了屋子。

钟文玉一边摆着鲜花,一边美滋滋的说:“今年元旦有重要的人要来。”

“重要的人?谁啊?”池远端来到茶几边在想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人。

钟文玉转过身看向池远端,打量了他的神色郑重的说:“大畏妈妈。”

杯子不慎掉落在地碎成一片,茶水浸湿了拖鞋,池远端仿佛没听清一样又问了一遍:“你说谁?”

钟文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我说,大!畏!妈!妈!”

“胡闹!”池远端训斥道,“你让吴所畏妈妈来咱家干什么?什么身份啊?”

钟文玉耸耸肩:“亲家啊。”

池远端一口气梗在胸间,差点被自己老婆气抽过去:“狗屁亲家,我又没同意!你这让人家来咱们家成什么样子!”池远端气的直踱步。

钟文玉撇了撇嘴:“下午人家就到了,你说再多也晚了。”

“让他去吴所畏那去!”池远端还是不放弃。

“行了远端,你的心思我跟你过20多年了我还不知道吗?别口是心非了,我这就去给池骋大畏打电话,让他们去帮我接人。”

“你!”池远端指着钟文玉离去的背影气的手指头直发抖。

另一边

池骋开车带着吴所畏来到钟文玉发的酒店地址,吴所畏一脸好奇:“是你家哪个亲戚要来过元旦啊。”

池骋淡定的说:“也没有亲戚给我发信息说要拉来我家过元旦,我家一般只有过年的时候可能回家族聚一下。”

很快二人来到酒店。

“2607......池骋,在这边。”俩人来到钟文玉告诉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谁啊?”门内传来不太清楚的回应。吴所畏原本忙着跟钟文玉发短信的手一顿,觉得声音有些耳熟,询问的看向池骋,“咱俩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