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别他丫说没用的,也就是说,池骋吃了你跟汪硕的醋,然后昨天又是炒菜又是烙饼,最后把你当春饼吃了呗。”
吴所畏:“嘿!你说的还真他丫的形象!”
姜小帅:“那你现在还好吗?我记得之前我送过你几管我们学校研制的特效药,你自己上一下。”
吴所畏语气淡淡的说:“池骋给我上完了。”
“那大畏,你别生气了。我都说过池骋他小心眼,但是你想想,他最在乎的是你跟汪硕睡在一个屋子里所以才疯狂吃醋,但是没有关心汪硕啊,也就是说汪硕他什么也不是。你也不用担心他俩有什么奸情。”
吴所畏将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说:“我从来就没有不信任池骋过,我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我就是生气,他太爱吃醋了,一吃醋就发疯折腾我!”
听到这姜小帅也有些感慨:“那你想......”
吴所畏:“分开一段时间吧。”
“啊?”姜小帅有些震惊:“你舍得?”
吴所畏坚定的嗯了一声:“我必须要他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姜小帅:“那,你来我这待几天吧。”
“不必了,我去郭子又要不乐意了,我要回我自己家。”
姜小帅打趣:“你这好像媳妇受委屈回娘家告状啊。”
吴所畏:“别瞎形容,我警告你啊,你把你那嘴闭严实了,谁都不能说,你家郭子也不能说,听到没。”
姜小帅不乐意了:“有你这么埋汰我的吗?我是那碎嘴子人吗!”
吴所畏面无表情:“你知道吗?你说这句我心更不安了......”
姜小帅:......
挂掉电话吴所畏又给池远端打去电话:“池叔,我可能要请1个星期左右的假。”
池远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