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剑芒透体,对手踉跄后退,难以置信看着自己胸前渗出的血迹。裁判立刻宣布了结果。黑瘦少年踉跄着走下擂台,肩头鲜血淋漓,将破旧的衣衫染红大片,但他那只未受伤的手,却死死攥着那枚代表晋级的木质令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燃烧着激动与胜利的光芒,那光芒,远比他所用的法器更加耀眼。
炼丹区,气氛相对安静,只有地火燃烧的呼呼声和丹炉受热发出的细微噼啪声。然而,这份安静之下,弥漫着几乎令人窒息的紧张。
数十尊品阶不一的丹炉前,年轻的炼丹学徒们个个额头沁出细密汗珠,神情专注到了极点,小心翼翼地以自身微薄的神念,引导、操控着地火的强弱。
他们炼制的,无非是“辟谷丹”、“回气散”这类最为基础、连品阶都勉强算得上的丹药。可即便如此,丹炉旁不时响起的轻微爆裂声或逸散出的焦糊气味,宣告着不低的失败率。
空气里,淡淡的药香与焦糊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名为“尝试与失败”的图景。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甚至能看到细微补丁的粗布衣裙的少女,紧抿着失了血色的嘴唇,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面前那尊略显陈旧、炉壁甚至有些许裂纹的小丹炉。
她操控药液、掐动凝丹法诀的手法明显生涩,带着自行摸索留下的痕迹,缺乏那种系统传承的流畅与自信。
在最为关键的凝丹时刻,地火似乎因灵力波动而微微一晃,丹炉内的药液瞬间有失控溃散的迹象。
少女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圈瞬间红了,几乎要当场哭出来。但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心中的恐慌与绝望,按照自己过去无数次失败后总结出的、或许并不规范却独属于她的经验,指尖微颤着,极其细微地调整了一下火力输出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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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稳定下来。片刻后,炉盖开启,三颗形状略不规则、色泽也显得有些斑驳的辟谷丹静静躺在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