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方面,公孙止这完全反常的举动,又让她不得不心生疑虑,和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难道经历了这番生死变故,这个男人真的良心发现了?
还是说,他有什么更大的图谋?
然而,现实容不得她多想。
她此刻四肢残废,武功大打折扣,唯一依仗的枣核钉对早有防备的公孙止威胁大减。
真要是撕破脸皮硬拼,她和这些愿意跟随她的弟子,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
眼下这看似“和平”的分治局面,反而是对她最有利的选择。
至少,她有了喘息之机,有了地盘和人手,不必再担心被立刻杀死或囚禁。
“哼!假仁假义!定有阴谋!”
裘千尺最终将公孙止的举动归结为虚伪的表演,心中冷笑。
但她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阴沉着脸,对身边的弟子吩咐道:“我们走!”
当务之急,是稳住自身,积蓄力量,等待二哥裘千仞的到来!
只要二哥一到,以二哥当年的武功和威望,再加上自己这边的力量,公孙止就算有什么阴谋诡计,也绝对翻不了天!
到时候,新仇旧恨再一并清算!大不了看在他今日未曾立刻下杀手的份上,留他一条狗命,也把他挑断手筋脚筋,关上个十几年,尝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如此想着,裘千尺心中那口恶气才稍稍平复一些。
她在弟子的搀扶下,带着那十余名的弟子,默默前往寒潭以东的区域安顿下来,并严令弟子不得主动挑衅西边,只是加紧戒备,同时焦急地等待着大理那边的回信。
而公孙绿萼是最开心的,父母暂时实现了和平,那就是最好的,之后要是能把杨大哥他们的事情解决,自己还能和杨大哥在一起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想到这里,公孙绿萼的心中都宽松了许多。
绝情谷,竟就以这样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衡,暂时平静了下来。
......
与此同时,襄阳城。
杨过快活日子依旧,这日正与小龙女和郭芙在院中切磋过了剑法。
等两个姑娘练的差不多了,想要切磋一下看看成果。
郭芙自知不是杨过的对手,面皮薄的她不让杨过看,便好说歹说的把杨过劝到屋子里了,然后自己和小龙女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