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如同装满谷物的麻袋被巨力砸破!
汪青一魁梧的身躯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离地倒飞而起!
鲜血、碎裂的内脏、折断的骨渣,从他身体内部被那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挤压、撕裂、爆开,在空中拉出一道凄厉的血色喷泉!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在七八丈外正堂厚重的朱漆大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将两扇门撞得向内弹开!
他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在门后留下大片放射状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血污和零碎的肉块,如同一幅残酷的泼墨画。
那身象征官阶的甲胄,此刻扭曲变形,深深嵌入了破碎的骨肉之中,已完全看不出人形。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也残忍到极致。
从杨过反手挥出,到汪青一变成门后那堆模糊血肉,不过一息之间!
对于如此惨烈的场面,杨过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变化。
今天不同往日,立威,就得用点狠辣的手段才行。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新漆和檀香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大堂。
跪在地上的官员们,离得近的几个,脸上甚至被溅上了温热的血点和细小的碎肉。
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大嘴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叶,几乎要晕厥过去。
另外两个原本还强撑着站立的官员,一个脸色惨白如鬼,双股颤战,裤裆处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腥臊之气弥漫开来。
他的喉咙里咯咯作响,身体晃了晃,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已是吓破了胆。
最后一个,是个身材干瘦、留着山羊胡的文官,他离汪青一稍远,没有被血溅到,但他目睹了汪青一瞬间化为血雾肉泥的恐怖景象,精神彻底崩溃。
他猛地跪倒在地,却不是朝着杨过,而是朝着汪青一惨死的位置方向,以头抢地,哭嚎着磕头:“汪青一大人!汪青一大人死得好惨啊!蒙古不会放过你们的!长生天在上...”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显然已经神志不清,被极致的恐惧逼疯了。
杨过冰冷的目光落在这疯癫哭嚎的文官身上,眉头都没皱一下。
“聒噪。”
依旧是平淡无波的两个字。
他搭在椅背上的左手食指,极其随意地朝着那疯癫文官的方向,凌空轻轻一弹。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