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了一眼四周,清剑仙宗的崇文秀基本被金释控制在了身边,没有一点儿反抗之力。
另一边魏鑫达,他与龙袍和尚分别化为两道雷光在半空穿梭对轰,爆炸声此起彼伏。
时不时有雷电崩射炸响,想来对面也是一条雷龙。
“魏鑫达引以为傲的雷丹都不起作用了...”齐修明默默看着。
余光再瞥,那如高山雪莲般高傲的蓝裙长裙女人此刻仍旧闭目养神,浑然不觉外面的局势变化。
而那鹤袍和尚正悬浮在她的身前一动不动,谨慎的观察着。
这让齐修明恨得牙痒痒,心道:“这世界是怎么了?这在宗内高傲到洗脸都得用洁白如雪的天山冰水,别人看一眼就要打的女人束手就擒了?这世界是怎么了?”
他不知道,晚南风已经毫无抵抗之力,道观里自称魔尊的疯癫男人一掌把她的本命之剑与本命阵粉碎了。
与性命相连的东西毁坏会如何?她没当场死亡都是命好了。
现在吃了一颗天灵小血丹,只是堪堪把命保住,修为不落就算可以了,还动手?怎么动手?
根本打不了。
“咳,齐施主,你有点儿把和尚我不放在眼里呀?“
一声轻咳把齐修明的思绪和目光拉回了现实,对面的虎袍和尚已经贴身来到近前,手中锡杖已经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向自己。
“血海天魔剑典,血龙阵!!”齐修明眼皮跳了跳,手中长剑下挥。
血龙咆哮,咬向了和尚手里的锡杖,把他击退到一边。
“剑道血道治不了你,我还有阵道,阵道不行,我还有法相,我就不信,这还拿不下你!!”
“赤血剑傀阵法相。”
心中发狠,随着长剑下挥,金丹法相第一时间暴露,那是一道血气缭绕,庞大如山岳的人影。
他双眼如日月,手掌若星辰。
左手有漆黑丝线,右手有血色长剑,头上则盘旋着一道阵纹。
恢宏无比,庞大到几乎撑破整座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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