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表态,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我等愿为王效死!”
“请让我的部队承担守卫纪念碑的荣耀!”
其他原本还在摇摆的势力首领,纷纷争先恐后地效仿,唯恐落后一步。联盟内部那些因恐惧而产生的猜忌和离心,在绝对的力量和全新的“利益”(表现忠诚)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李牧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效忠表演无动于衷。
他径直走到大祭司的雕像前,无视了众人,伸出手,按在雕像冰冷的额头上。
“我要看看,”他对众人说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是什么,让他如此疯狂。”
神魂如最精微的探针,小心翼翼地绕开“终止符”那片绝对静止的领域,探入神谕残留的、最微弱的一丝法则波纹之中。
那里,一片混沌。
宏大的、冰冷的、如同宇宙本身一般无情的胎盘意志,如同预想中一样,并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那声音很微弱,像隔着无数层世界的呓语,却清晰地传递出一种……情绪。
一种充满了被抛弃感的“孤寂”。
一种孩童般的“嫉妒”。
以及一声声微弱的、充满了执念的“委屈”——
“为什么不看我……”
“明明我才是……”
“母亲……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