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觉面色骤沉——蛇泠若去找蛇嶙,必入北荒陷阱!
他当即命虎骁率狼骑追踪,自己则赶往白玉山。
白瞳听闻,立即调阅“心镜镜”记录——昨夜子时,确有一道蛇影离山,往北荒方向。
“她心软。”白瞳道,“以为能劝叔父回头。”
“回头?”林不觉冷笑,“蛇嶙已投敌,岂容她坏局?”
他转身欲走,白瞳却拦住:“你不能去。你是律正,若失踪,九部必乱。”
“那谁去?”
“我去。”白瞳取下月纱,“蛇泠是文书阁弟子,我为师,当救。”
林不觉摇头:“你去,北荒必设伏。他们要的是文律首判。”
两人僵持。
此时,赤狐月策马而至,金瞳如焚:“我去。”
“你更不能去!”林不觉急道,“你是共主!”
“正因我是共主,才可为饵。”赤狐月冷笑,“北荒若擒我,必开庆功宴;若杀我,必毁律心鼎——无论哪种,他们都会暴露。”
她望向林不觉:“信我一次。”
林不觉咬牙,终点头:“我设律网,你入局。”
三日后,北荒边境“枯骨滩”。
赤狐月孤身一人,骑赤尾火马,缓缓踏入滩涂。滩上白骨如林,乃古战场遗骸,风过时,骨哨呜咽,如鬼泣。
蛇嶙果然现身,身后立着北荒骨鸦部首领鸦戮——身形瘦削如鸦,双目漆黑无瞳,手中握一柄骨杖,杖头嵌九枚人牙。
“共主亲至,荣幸。”鸦戮声音沙哑。
“放蛇泠。”赤狐月道。
鸦戮笑:“她在鼎中。”
赤狐月瞳孔微缩——鼎,指的正是他们仿制的“伪律心鼎”,用于干扰真鼎共鸣。
“你若想救她,交出真律牌。”鸦戮道,“否则,三日后共签之礼,伪牌入鼎,真鼎自崩,她魂飞魄散。”
赤狐月不动,只问:“你可知青丘律?”
“妖言罢了。”鸦戮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