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欲走,忽又停步:
“明日,我亲率火骑护你赴白玉山。九阳草,必须寻到。”
“为何亲自去?”
“因你若死,新律无人写。”她未回头,声音却清晰如钟,“而我,不能让你死。”
林不觉望着她的背影,火晶簪在石台上微光闪烁,如一颗不灭的心。
风起,赤雾翻涌,银桦叶沙沙作响,如律音低回。
这一夜,无誓言,无吻别,唯火塘余烬,映两人身影。
而青丘的夜,正长。
赤尾峰的火,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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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林不觉将火晶簪收入怀中,随赤狐月整队出发。
火骑百人,赤甲如焰,马鞍皆以新育赤藤编织,鞍下悬火晶袋,可御戾气。阿骨朵率三十赤狼遗民为先锋,阿火婆的孙儿竟也跟来,背着药篓,说要“试新药”。
赤狐月策马至林不觉身旁,金瞳扫过众人:
“此去白玉山,非为夺宝,为续命——续青丘之命,续新律之命。”
火骑齐声应和,声震山谷。
林不觉望向远方——白玉山废墟隐于云雾,如一座沉默的墓。
但他知道,墓中或有新生。
因律未成,他不走。
因有人信他,他必前行。
赤尾峰的火,已燃至青丘腹地。
而这一夜的火塘夜话,将成为日后《青丘新律》序言中最隐秘的一句:
> “律生于心,成于共信。信之始,或始于一图、一簪、一夜无言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