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觉接过地契,墨迹清晰,官印确凿。
“你娘……”他声音哽咽。
“投井了。”女童低头,“我被丢在路边,老奶奶捡回来。”
林不觉如遭雷击。
此时,堂外忽传马蹄声急!
兵部侍郎率夜巡司卫士百人,杀至堂前!
“林不觉!”兵部侍郎冷笑,“你私闯民宅,诱拐孩童,该当何罪?”
林不觉转身:“此乃慈幼堂,非民宅。”
“慈幼堂?”兵部侍郎大笑,“此地乃‘逆产收容所’!收容的,皆是叛臣遗孤!你勾结逆党,罪加一等!”
林不觉心头一沉——栽赃!
他知道,兵部侍郎必已买通礼部,将慈幼堂定为“逆产所”。
“可有上谕?”他问。
“有!”兵部侍郎高举一卷黄绢,“永昌十七年上谕:‘叛臣妇孺,产归宗族,人入慈幼堂,不得认亲’。”
林不觉如坠冰窟——又是永昌十七年!
他望向血书,又望向兵部侍郎,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