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浑浊的眼珠转动:“不卖钱。”
“那换什么?”
“换一个秘密。”老妪嘶声道,“你身上,有夜巡司的杀气,也有…桑水河的怨气。告诉我,河神庙暗格里,除了账册,还有什么?”
林不觉浑身一凛。
河神庙暗格之事,仅他与赵铁山知晓!
这老妪,究竟是谁?
他强作镇定:“只有一本账,盖着玄鳞印。”
老妪盯着他,良久,忽然笑出声:“撒谎。但无妨…你既沾了桑水河的因果,此物便该归你。”
她抓起罗盘,塞入他手:“拿去。若你真能破玄鳞,替我烧一炷香,在河神庙前。”
不等他追问,老妪收摊,消失在巷尾。
林不觉握紧罗盘,触手冰凉,却隐隐有温流渗入掌心。
疤脸刘拉他:“快走!玄鳞的人来了!”
远处,数名黑袍人列队而入,左颊皆有衔尾蛇纹。
林不觉随疤脸刘从侧道撤离,刚出废窑,身后传来爆炸声——鬼市某处起火。
“他们烧了东区。”疤脸刘咬牙,“你在找死。”
林不觉不答,只问:“那老妪是谁?”
“前朝律武监最后一名司律使。”疤脸刘眼神复杂,“她儿子,死在景元三年的桑水河案。”
林不觉沉默。
原来,桑水河的怨,早已埋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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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夜巡司,他锁好门窗,取出罗盘。
油灯下,他细细擦拭锈迹。
罗盘背面,竟刻着一段《大胤律》条文——正是“邪祀”篇第三十二条!
他轻声诵读:“凡私设坛场,以人牲祭鬼神者,斩……”
话音未落,罗盘忽生微光!
一道暖流自掌心涌入经脉,直抵丹田。
林不觉浑身一震。
他前世虽为刑警,但常年高强度专注、追踪、格斗,身体早已形成“战斗本能”。此刻,这股暖流竟与体内沉寂的潜能共鸣!
他闭目内视——非真能“内视”,而是五感骤然敏锐:
- 听见隔壁老鼠啃木;
- 闻到三丈外夜巡卫靴底的铁锈味;
- 甚至能感知自己心跳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