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冲上前,林不觉却未动。他右眼金芒大盛,寒髓咒在心口凝结成霜花。三百道虚影从铜牌中升起,环绕村子。
律武监在此,何人敢犯?虚影齐声喝道,声震四野。
赵莽的兵被吓得魂飞魄散,丢盔弃甲而逃。
你...你怎么会?赵莽惊恐地问。
不是我会,是律法在。林不觉喘息道,但每次用律法,我得付出代价。
赵莽脸色铁青,转身就走。
霜雪村得救了,但林不觉却虚弱地靠在墙上。
师兄!小石冲过来扶住他。
林不觉摇头:没事,只是寒髓咒加重了。
加重了?赵铮大惊,您不是用铜牌救了我们吗?
林不觉声音微弱,但律意需代价。用律意救一村,寒髓咒加重三日。
赵铮愣住:三日?
林不觉苦笑,我本以为能压住寒髓咒,但没想到...代价这么重。
小石右眼青光闪烁:师兄,您的脸色...
林不觉望向远处,霜雪村的孩子们在雪地上奔跑,笑声如铃。他忽然明白了,律法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救人的。
赵铮,林不觉轻声道,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神京。林不觉声音微弱,找到三清观地底的真律鼎。三百零七人的血,不能白流。
赵铮点头:
还有,林不觉望向小石,带阿福去青丘旧址。那里有火种的残余,能救他的骨哨伤。
小石点头:师兄,您...
我没事。林不觉勉强一笑,路还长,不能停。
夜深了,林不觉独自坐在村口。
寒髓咒已蔓延至胸口,呼吸间白雾稀薄。他右眼金芒微弱,但眼神坚定。
三百零七人,白鹿书院三百学子,霜雪村三百村民...林不觉喃喃道,他们的死,不该被遗忘。
他望向星空,想起萤石的话:守鼎人,不是守护青铜鼎,是守护人心中的鼎。
林兄。赵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刚收到消息,赵莽已上报朝廷,说您是妖族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