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天命归我!天命归我啊!”袁术近乎癫狂的笑声在殿内回荡,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殿内众臣面面相觑,主簿阎象率先跪地谏言:“明公不可啊!如今天下大乱,汉室虽微,人心犹在。董卓之乱才过几年,百姓思定,此时称帝必成众矢之的!”
袁术猛地转身,玉玺紧紧抱在怀中,仿佛怕被人抢走:“汝懂什么?谶纬云‘代汉者,当涂高也’,我字公路,正应其谶!今又得传国玉玺,此非天命何为?”
他指着殿外:“刘氏已衰,海内鼎沸,我家四世三公,百姓所归,此刻正是应天顺时之际!”
众臣再次苦劝,但袁术已被权力的幻梦蒙蔽心智。公元196年秋,袁术不顾所有人反对,在寿春僭号自立,自称“仲家皇帝”,设立公卿百官,郊祀天地,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元氏县城内,巨鹿侯府前厅,年轻的献帝刘协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左边并排坐着的是太师?大将军?巨鹿侯?录尚书事?都督中外诸军事?领冀州牧张羽。
“陛下,袁术逆天而行,僭号称帝,此乃十恶不赦之罪,请准臣亲率王师,讨伐此贼!”张羽声音洪亮,回荡在前厅中。
献帝怯生生地看向张羽,小声问道:“太师以为,该当如何?”
“汉室威严,不容践踏。袁术此举,已冒天下之大不韪,若不速讨,恐有效仿之徒。”张羽目光如炬,“臣请奉天子诏,御驾亲征,以正视听!”
下面一些汉献帝的旧臣窃窃私语,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师若远征,元氏县空虚,倘有宵小作乱,如之奈何?”
张羽转身面对众臣,沉稳应答:“田盛可护元氏县安全。且袁术倒行逆施,天下共愤,此战必速战速决。”
退朝后,张羽立即召集麾下将领议事。军府中,文武分列两侧,谋士荀攸率先发言:
“明公,袁术虽失道寡助,然其据有淮南,带甲十余万,粮草充足,不可小觑。”
“公达有何妙计?”张羽问道。
“可分兵两路,一路主力直逼寿春,另一路南下扬州,断其退路。同时,袁绍屯兵豫州,需派人笼络,以免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