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渠苦笑:“我何尝不知?可若抗命,汉廷一纸诏书,就能让鲜卑、乌桓来灭我们。”
於夫罗攥紧拳头,低声道:“可这样下去,匈奴人只会离心离德……”
羌渠长叹一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孩子,为王者,有时不得不做违心之事。”
左部的骑兵集结了,但气氛却异常压抑。战士们沉默地整理着武器,眼中没有出征的豪情,只有冰冷的怒火。
须卜骨都侯骑在马上,冷冷注视着王庭的方向。身旁的亲信低声道:“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出征前夜,呼衍骨再次求见羌渠。
“单于,左部有异动。”老将神色凝重,“须卜骨都侯近日频繁召集各部首领,恐怕……”
羌渠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他们不满,可眼下汉廷势大,我们别无选择。”
呼衍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深深一拜:“愿天神庇佑单于。”
次日拂晓,羌渠单于亲自为出征的将士送行。他站在高台上,试图鼓舞士气,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突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取羌渠咽喉!
“单于小心!”呼衍骨猛地推开羌渠,自己却被箭矢贯穿胸膛。
刹那间,喊杀声四起。左部的骑兵调转矛头,疯狂冲向王庭护卫。
“须卜骨都侯反了!”有人嘶声大喊。
羌渠单于拔出佩刀,怒吼道:“叛贼!安敢如此!”